Copyright © 2006 Longyin Review Ltd. All Rights Reserved.
 
 
 
 
流言:关于导演徐配侃——26+1个 你想知又不敢问的问题
刘玉珍走访徐佩侃
 

你曾否计划将公司上市?
「为何当年我要偷用公司的剪片机?我记得当时有个英国来的剪片师,有一次,我好奇坐在他身后看他工作,不到三分钟,他二话不说就将机关掉,并且很不满对我说:『我不喜欢人家坐在我背后偷师!』」

「当年有位行家也有同样的遭遇,他跟一个英国来的摄影师当助手,某次他向对方请教一些技术问题,那位仁兄竟然话:『为什么我要将钱放进你的口袋?』」

「这两件事给我很的的启悟,我告戒自己,他日一定不可以这样自私对待后辈。回顾过去,若非遇到贵人肯给我机会,又哪会有今日的成就。一直以来,我有一个使命感,希望可以给予新秀导演一处发挥所长的工作环境,他们无须分心于行政、人事管理甚至业务推广方面,他们只要专心一意做好一个好导演,这是当年我不断招揽新血,将公司搞大的动机,想法其实好天真,不过,很多人会认定我纯粹想经营一盘大生意,搞企业化不过为求上市。」

David问这个薪火相传的说法,人家听了会否觉得很肉麻?会,如果这番说话出自一个三十出头的当红导演口中,难免会教人半信半疑,但一个大师级老行尊,有这份胸怀乐意扶掖后进,又岂足为怪!

「一般人认为,Moviola就等于David Tsui, 如果他日没有了David Tsui,Moviola岂不是就完蛋了!Moviola可不可以是一个并非与我个人挂钩的品牌,我希望大家提及这个名字,就会想起卓越,同时记得它是优秀新一代导演的摇篮。」

94年,Moviola的全盛时期,中、港及新加坡三间公司员工多达五、六十人,香港除了徐老板外,更有多达6位新秀导演,阵容之盛,在行内成为佳话。

「当时很多位新导演都在外国专攻电影,他们肯投资时间与金钱在这门学科,当然热爱这个行业。公司亦曾经聘用两位念法律的制作助理,我也抱有同一信念,如果对方不是对这工作充满热诚,又岂会贸然放弃律师这份高薪厚职的专业,加入前途未卜的广告制作行业。而我们有这样背景的班底,人家又会认会Moviola很优皮,总之有理说不清。」

你旗下两组新札导演及监制同时突然请辞,当时你有何感受?
「好hurt(痛心)!」因为David扪心自问对员工不薄,新导演均可享有相当高比率的报酬,结果换来却是非常决绝的离去。

宾主关系本来聚散平常,但两组重要的队员在毫无商量余地下,突然拉队离职,受伤害不仅是David个人的感受,还严重影响公司的营运。

3年黄金期,之后随着多位导演陆续离开,这个在香港开先河的广告制片王国开始解体,但David仍然维持不必要的人手长达两年,令他元气大伤,为的只是一个字:「Pride(自尊)!」

今日,他回望前尘,仍然掷地有声说了一句:「我们也曾成功过!」

你栽培的人材最终都舍你而去,甚至成为竞争对手,失望吗?
「我想,每个导演最终的心愿是自己当老板。」每个导演其实都很主观,David自己也是过来人,当年他同样希望有机会实践自己的理念及经营手法,所以告别Film Factory开设自己的公司。

明知道这个行业的合作关系难以恒久,David仍会乐此不疲,给适当的人最好的机会。给下一代一个机会,这是徐导演不变的心愿。

他说现在挑选新导演,除了注重对方的才干外,人品也很重要。可是,一个好男和一个好女也会好心分手,红尘间的离合聚散,未必与两个人的品格有关,也许合久必分才是致命的因由。

你在公司专制吗?
「我希望公司可以民主,不同导演各自百花齐放。」但他不讳言对员工要求严格,「首先,我对自己有要求,而同事就好比我的『手足』,即是我的手手脚脚,『手足』表现欠佳,一定会影响公司的整体表现,这方面不能马虎。」

你公司新导演的工作是否有你在背后多多「关照」?
「确实我们对客户承诺,新导演拍片,David会在背后全力支持,但这并不意味我要控制他们的自主权,我喜欢公司的作品风格多元化,通常我只会在他们构思拍摄版(shooting board)及完成第一次初剪(rough cut)时给予意见,我希望他们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独特的创意。如果我经常好像一个巨人影子在他们身后扰攘,只会打击他们的自信,拖慢新人的成长步伐。」

你最喜欢自己那一支作品?
徐导演为人津津乐道的作品,都强烈富有经典电影感,久看不厌,包括铁达时「天长地久篇」、Burberry「邂逅篇」、数码通「父子篇」、中国银行「诺言篇」……他自己吗,原来挺喜欢十多年前的一个旧作生力啤「我爱香港篇」;「大家一定要对香港保持信心,虽然,现时Moviola近七成生意在上海,我仍然将公司的大本营设于香港,若论成本效益并不划算,但我以香港为家,对这地方有份难以言喻的感情。」

你喜欢被标签为擅长说故事的导演吗?
「除了说故事,其实我也喜欢演绎趣怪或者另类一点的剧本,像最近为港龙拍摄的『龙年篇』、老虎啤『追寻篇』,都不是人家认定的所谓David Tusi风格。

「被标签什么类型的导演也没所谓,我最关心是如何可以将产品、服务讯息,成功传递给观众,并深深打动他们的心。客户聘用我,我就用自己这张嘴讲人家想说的话,不过,当然要说得娓娓动听。」

徐导演三番四次强调,每次接到工作,他会尽心聆听,务求深入理解客户的问题及需求,对症下药,然后采用观众可以接受、明白、并且欣赏的演绎手法;「客户付钱给我,我应该对他们负责,而不是为了美化自己的showreel (作品集)。」

作为广告行业的中坚分子,他抱有矢志不移的信念:「搞广告的最终目的,就是令商品畅销,创意人切忌本末倒置。」

 
 
 
tr>